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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妥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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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巍的《谁是最可爱的人》

很多人都在中学阶段的语文课中学习过著名作家魏巍创作的报告文学《谁是最可爱的人》。这篇报告文学作品1951年4月11日在《人民日报》刊登,引起轰动,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学习最可爱的人的热潮。毛泽东主席阅读后批示“全军印发”。后该作品入选中学语文课本,影响数代中国人。从此之后,解放军广泛地被人们亲切地称为“最可爱的人”。现在让我们回过头来再看看这篇文章开头部分的一段文字吧。

谁是我们最可爱的人呢?我们的部队、我们的战士,我感到他们是最可爱的人。

也许还有人心里隐隐约约地说:你说的就是那些“兵”吗?他们看来是很平凡、很简单的哩。既看不出他们有什么高深的知识,又看不出他们有什么丰富的感情。可是,我要说,这是由于他跟我们的战士接触太少,还没有了解我们的战士:他们的品质是那样的纯洁和高尚,他们的意志是那样的坚韧和刚强,他们的气质是那样的淳朴和谦逊,他们的胸怀是那样的美丽和宽广!

这是一篇记叙文,但是这段文字却是充满激情的诗一般的语言。在中学语文课堂上,讲到这段文字的时候,有的语文老师会讲到写作手法——抒情,让学生大声朗读这一段,体会其抒情性的表现方式,体会作者蕴涵在其中的浩荡激情;有的语文老师会给学生提出一系列的问题,诸如这段文字是诗歌还是散文?非韵文可以这样使用词语吗?通过提问思考让学生体会认识文体特点。


阅读案例中的节选文字,此段文字最后几句在词语运用上有什么特点呢?具有什么样的表达效果?这段文字是诗歌还是散文?

你可以进入知识学习,全面学习“稳妥和谐”。或直接参加话题讨论,与大家分享你的感受。

你可以通过观看视频或阅读下面的内容学习本知识点。

主讲教师:王明铭教授


视频时长:10分25秒



魏巍的《谁是最可爱的人》的确是一篇涤荡人心的佳作,鼓舞了几代中国人。这一段文字,修辞学著作在介绍词语修辞时常用来作为范例,主要就在于它在词语韵律方面的特点十分突出,值得揣摩学习。

用词要做到准确无误,这是修辞最基本的要求。在此基础之上讲究词语的鲜明、生动,这是修辞进一步的要求。再由此而注重词语的音韵和谐的语音效果,则是修辞更高的要求。古今中外的语言艺术大师都十分重视词语的语音美。

鲁迅先生发表于1933年的《我怎么做起小说来》中,鲁迅说起他的写作习惯是:“我做完之后,总要看两遍,自己觉得拗口的,就增删几个字,一定要它读得顺口;没有相宜的白话,宁可引古语,希望总有人会懂。只有自己懂得或连自己也不懂的生造出来的字句,是不大用的。”这里的“拗口”与“顺口”,其实说的就是词语音律的事儿。

词语修辞要求做到稳妥和谐,这指的是词语的语音方面的修辞行为。语音修辞就是自觉地利用语言的物质外壳——语音这个要素,通过词语的选择、句式的调整、音节的配合等手段,使语言通畅顺口,节奏分明,音韵和谐,富于音乐美,从而增强语言表达的感染力。言语运用中的语音修辞表现为以下方面:

音节:匀称均衡,严密工整;词形:双声叠韵,琅琅上口;韵律:和谐自然,悦耳动听;节奏:疏密相间,快慢适宜;语调:抑扬顿挫,高低起伏。

这里主要从音节匀称、平仄对应、双声叠韵、押韵和谐几个方面来具体认识用词的稳妥和谐。

第一,音节匀称

音节匀称是指在运用词语的时候,一个句子的前后部分或者前后句子使用的音节要相配相称,单音节词对单音节词,多音节词对多音节词,和谐一致。音节匀称了,节奏上才顺畅,这样读起来才顺口。

例如:

①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

②我永远忘不了这世世代代的苦,这祖祖辈辈的仇。

下面这个句子中的词语就不符合音节匀称的要求。

他从星星出盼到星星隐没,不见姐姐归。

这个句子,前半句中“星星出”和“星星隐没”,一个谓语是单音节词,一个谓语是多音节词,互不对应,不相协调。由于“隐没”改为“隐”意思难懂,可以把“出”改为双音节词“出来”,这样前后就一致了。后半句中的“归”作为一个孤零零的单音节词,放在这里也不顺口,可以改为“归家、归来”等。

第二,平仄对应

汉语是有声调语言,声调除了区别意义,还具有美化词语的作用。普通话的声调,根据特点可以划分为平仄两大类,阴平和阳平是平声,上声和去声为仄声。运用词语,做到前后平仄相配,读起来平仄错落有致,更是具有音乐美。

例如:

①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仄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

②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

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

汉语中的成语,很多都是平仄相对的。例如“龙飞凤舞、山重水复、和颜悦色、朝思暮想、义愤填膺”等。

第三,双声叠韵

现代汉语中有很多双声叠韵词,在音律上也具有铿锵的特点,具有音乐美。双声是指一个词的两个音节声母相同,例如“蜘蛛、枇杷、参差、拮据”;叠韵是指一个词的两个音节韵母相同,例如“零星、翩跹、婆娑、骆驼”等。有些单音节词,重叠使用,构成叠音,也具有独特的表达效果。例如李清照的词《声声慢》,开始几句是: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第四,押韵和谐

押韵就是几个句子在句末使用相同相近的韵母,使相同的声音在同一个位置反复出现,形成跌宕起伏的音律效果,而且押韵的句子更容易记忆传诵。例如福建漳州民警在2000年推出了亲民的顺口溜:“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110”,就是利用押韵的原理构成的,很容易为老百姓记住。

随学随练

1.现在很多单位招聘人才,不再看重学历而看重表达能力,他们推出的招聘口号是:“学历放一边,口才放中央。”请你根据稳妥和谐的目标修改一下这个口号吧。

2.下面是某同学群中的一首祝寿诗,诗的意境、用词不去考虑,请重点分析这首诗的用韵特点。

大家快来瞧一瞧,

瞧瞧帅哥张大潇。

英俊潇洒过生日,

九龙沟里把歌嚎。


策划大师不一般,

生日花夜搞联欢。

亲朋好友共庆贺,

众星托月最光鲜。


美女系上红领巾,

潇哥显得好年轻。

气色堪比十六岁,

六十仍然是精英。


中华著名演讲家,

诸多听众喜欢他。

口才思维皆一流,

就连帅哥也要夸。


热闹非凡是昨晚,

其实那只是预演。

今天才是正日子,

弟兄姊妹要疯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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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可以前后句任选一个地方修改。修改如下:

学历放一旁,口才放中央。

学历放一边,口才放中间。

2.这首诗一共四段,用韵的突出特点是转韵,每一段押一个韵,而不是通常那种一韵到底。第一段押“豪”韵,第二段押“寒”韵,第三段押“麻”韵,第四段押“寒”韵。由于整首诗分段用韵,在音律上更具有变化多端的特色。

这段文字具有诗句的韵律美,字音洪亮,朗朗上口,是对最可爱的人的热烈赞颂,特别是最后四句中,一、二、四按照诗歌的押韵法则进行处理,句与句之间相互押韵,“高尚、刚强、宽广”几个词都属于同一个韵部,前后呼应,形成了特殊的美感。

这一段文字当然属于散文,而不是诗歌,并非押韵了就是诗歌。非韵文在适当的地方根据表达需要选用押韵的词语,强化表达效果,增强艺术感染力,而不一定非要写成诗歌。韵文讲究押韵,但是散文在叙述过程中适当地带有一些韵律化的言辞,具有特殊的表达效果,使作品更具表现力和感染力。我国著名的语言学家王力先生在《略论语言形式美》一文中说:“散文能不能有韵?有人把诗歌称为韵文,与散文相对,这样,散文似乎就一定不能有韵语了。实际上并不如此。……如果骈体文中间夹着散文叫骈散兼行的话,散文中间夹着着韵语也可以叫做韵散兼行。读者如果只看不诵,就很容易忽略过去;如果多朗诵几遍,韵味就出来了。”魏巍的《谁是最可爱的人》中间的这一段话,使用的句子正是这样,韵散结合,在散文中夹入韵文,语音前后相谐,相同的韵语不断重复出现,给人一种很美妙奇特的感受。

通过学习,你觉得稳妥和谐主要运用在哪些方面呢?把它们写出来,到论坛与大家一起分享吧。

一、声音的锤炼

声音协调是选择词语的重要方面。词语的声音美具体体现在如下几个方面。

1.音节匀称

音节的匀称主要是指结构相似、音节数目相等。

诗歌及抒情散文等讲究音节整齐,使语言具有节奏感,能增强语言表达的抒情色彩和感人力量。

例如:我爱我们祖国的土地!狂风曾来扫荡过它,冰雹曾来打击过它,霜雪曾来封锁过它,大火曾来烧灼过它,大雨曾来冲刷过它,异姓奴隶主的铁骑曾来践踏过它,帝国主义的炮弹曾来袭击过它。(黄药眠《我爱我们的祖国》)

句中的几个分句构成了结构相似、字数基本相同、音节整齐匀称的排比句,读来感情充沛,很有气势。

2.平仄相调

平声长而平缓,是扬;仄声短而曲折,是抑。平仄相间、抑扬顿挫是汉语语音修辞常用手法。

音节安排恰当,平仄相配,就使得诗歌或散文声调抑扬起伏,和谐动听,构成汉语的音律美。

例如:虎踞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毛泽东《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

诗句的平仄是: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

3.韵脚和谐

把韵母相同或相近的字放在句子的末尾,这就叫押韵。

押韵通过同韵相押使句子的末尾字音回环反复,同音相应,给人以和谐悦耳的美感。

例如: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看吧,在镀金的天空中,/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北岛《回答》)

诗中的韵字是“证”、“铭”、“影”,押“ing”韵。声韵和谐,悦耳动听。

4.叠音自然

叠音词是指用音节重叠的方式构成的词。如“密密麻麻”、“朗朗”、“嗡嗡”、“兴冲冲”等。

叠音词的声音有很强的音乐性,听起来和谐悦耳,给人以美的享受。作品中使用叠音词,可增强语言的音律美。

例如:五颜六色的街灯闪闪烁烁,远远近近,高高低低,时隐时现。走在路上,就像浮游在布满繁星的天空。(丁玲《曼哈顿街头夜景》)

句中“闪闪烁烁”“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叠音词,读起来很有节奏感,清新明朗,让人在领略街灯多姿多态的美的同时,也在声音上给人一种音乐美的享受。

注意:音节不匀称、平仄不相间、押韵不和谐等是声音锤炼中常出现的问题,在实际运用中要注意韵律配合的协调。

二、一个押韵的爱情故事

我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能忍耐下去真是个奇迹,因为我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绝大部分人,都是垃圾。

比如说,现在我旁边这个出租车司机。他毫无生机,一直叹气,趁没客人就在车里放屁;长年坐着得了严重脚气,踩油门时就为了解痒而用力。

电台新闻说中国人被杀他绝对不会生气,只有放周杰伦的歌他才会扭上几记。我觉得唯一可能给他的刺激,就是一个老太太在十字路口捡掉在地上的外衣,然后被他撞飞十几米。

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有预知的能力。虽然现实和预测还有一点点距离――车子一头撞上了路中间的隔离,我的头伸出了挡风玻璃!

昏过去之前我突然对自己生气,上次一个警察叔叔因我不系保险带将我处理,掏出五十块钱时我心里还骂他狗屁。

醒过来我只看见白色的墙壁。我问身边的阿姨,我说这是哪里?

阿姨也许正对早餐不太满意,大声回答说:太平间隔壁!

护士来给我打点滴,一袭白衣,将她衬托得十分美丽。

我搭讪说今天礼拜几?

她看看我说:对不起,我没带日历。

医生查房翻我的眼皮,伸手摸我鼻腔看有没有喘气。结论出来说有脑震荡的痕迹,下午去做个脑部CT。

我被推出仪器,问起那个司机。

医生说,你没有大问题,观察两天,最主要要好好休息,最好不要下地,多吃点维生素C、D和E。那个司机,当场已经断气。

回病房,两个警察叔叔已经等在那里。问医生能不能问我两个问题。我在病床上向他们敬礼,说我虽然吃力,但配合警察是应该的!有问题你尽管提!就怕问到一半我昏迷。

警察叔叔说我们尽量抓住主题,二零零四年六月十一日上午七点到七点半你在哪里?

我努力回忆,说我好像在上班路上打了一辆的,撞车前我看过一眼计价器,记得数字是二十七。

警察说,这个我们没问你!你抢的钱在哪里?

我说,你们在说什么东西?

警察说,范晨曦!给我老实点你!

我说,叔叔,我有个问题:谁是范晨曦?

警察说,看来你准备顽抗到底!我们国家的政策你应该是知道的!

我一脑门汗滴,想起前两天看的诗集,于是大声说:怎抵那晚来风急;浅草才能没马蹄;相煎何太急;生存还是死亡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然后即时昏迷。

我醒过来就看见那个护士在我床边抽泣,她说对不起!是我一时大意,挂名牌把你错弄成范晨曦,不仅让警察差点抓了你,还差点挂错药水让你去见上帝!现在我已经接受了院方处理,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希望你接受我最真挚的歉意!

我说没关系没关系!真要道歉,你就告诉我你的手机,万一我有事好第一个找你。

她一笑破涕,说你坏!你趁机!

我说,落井下石那才是趁机,趁热打铁多少得算是门手艺。

一周后出院我没打的,因为我对那个司机心存歉意,觉得他的死多少和我有点关系。

走到门口护士发给我一个短消息,说亲爱的我在上班不能送你,我们保持联系。吻你。我回她消息,说下班我来接你,我们去蹦迪!

她回说你也不想想你的身体?来日方长你别急!况且今晚我还要去补习。我下个休息是礼拜一,我想去看《特洛伊》。

我回说:没问题!她回说:我爱你。

我看得太过得意,没注意撞倒了两个双胞胎兄弟;他们的爹的,壮得像部机器,很礼貌地给我一个回礼,让我知道白天看见星星不是奇迹。我软倒在地,像堆稀泥,我又一次昏迷。

护士看见我目光里充满欢喜和惊奇,她说:真的是你?

我说我出门才十米,想想还是舍不得你!离开你我不能呼吸;离开你我透不过气;离开你我几乎窒息!

她说你以为你在考异语同意?说半天没有主题!你已经几次昏迷,就不怕脑袋真有问题?

我的额头立刻流下豆大的汗滴,这才真的有点透不过气!我说亲爱的!我要没了你能不能在我墓前唱一首《阿根廷别为我哭泣》?

她说当然可以,但是我天生五音不齐,也许会唱走音唱到你从坟里爬起,教我唱DO RE MI FA SO LA XI!

我说,放心我听了决不会生气,我就当你唱的是R&B。

我又照了CT。对着片子三个专家发表了不同的见地。一个说是脑积水外溢,一个说我没有脑下垂体,另一个说我左右脑不成比例。

我在病床上听得昏天黑地,差点断气!我二十几年活着没死敢情是医学奇迹!哪天真要归了西,估计会被切成肉糜,层层透析,帮助人类解开自身之谜!末了,还得浸在福尔马林里,上头贴一标记:编号2004007。

护士这时候开门进来说是刚才电脑死机,残留影像照的是块试验用的猪皮!

我大骂一声奶奶的!什么破医院趁早关门大吉!

护士说关了门我去哪里?我说别着急,我养你。

正确扫描结果还是没有问题。我昏迷的原因成了一个不解之谜。回病房的路上我说起我好几天便秘。护士突然问我这几天吃过什么东西?我说大前天吃过半个梨。护士笑出声来说:原来你只是血糖低!一会儿喝两杯葡萄糖冲剂,我再送两支开塞露给你。

解决了上下两个问题,我俨然是恶狼脱下了羊皮!一口气吃了两只电烤鸡,外加大半瓶家庭装七喜。我精神奕奕,我到了十二点还不想休息。就叉腰站在阳台感慨月朗星稀,恰是万物发情期。

突然间我听到隔壁阳台有几响声息,好像隐约是人在喊:“HELP ME!”

使命感责任感正义感和第六感给了我动力,我冲出病房来到隔壁,刚想推门却先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那天阿姨不是生气!太平间三个大字吓得我有心没力。

我想起了《聊斋志异》,我又想起了《杰森大战弗莱迪》。难不成是魂灵回来找尸身过头七?

正在胡思乱想我又听到有谁在里面敲打东西,而且声音还很清晰!我想到也许是哪个病人没有断气,在这个医院被误诊并不稀奇。况且佛家说救人一命,胜造浮屠七级!说不定家属还会给我一大笔奖励!

我于是鼓起勇气,眼睛一闭,使出全身力气,用力对准门一个飞踢!却听见里面有人惨叫一声还很凄厉。

我冲进门里,只看见一个黑影跌倒在地,手里还抓着什么东西。

我大叫一声放下武器!先给自己打点气。

那东西突然间一跃而起,我一下子觉得这个曲线我很熟悉。我和她几乎一起,问出声来怎么是你?她问完抬脚又给了黑影一击。黑影就没了声息。

不用说她就是我HONEY。一袭夜行黑衣,显出另一种美丽。

我说亲爱的你怎么会在这里?半夜三更搞什么东西?她说你别问会对你比较有利!我说难道你有什么连我都不能告诉的秘密?

她正要说话就听见一阵怪声音来自左手边的墙里!她低声对我说快把他搬到床底!我来不及想仔细,就帮她拖他进到一张床底,看样子床上好像还有一具尸体!

搬完她一拉我钻进另一张床底,紧紧贴住我的身体,紧到没有空隙,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和她的躯体,一伏一起。

怪声音之后我就听见有两三个人在喘气,看到几双脚陆续走出墙壁!

我想起我妈说我小时候有梦游的痕迹,常常醒来就看见我坐在马桶上锻炼臂力。也许今天也只是复发旧疾!或者遇见大卫科波菲尔在这里练习。

护士的小手这时候握住了我的手臂,而且还在暗暗用力,我以为她是在对我表达爱意,也配合着用手轻抚她的发髻。她狠狠瞪我从她眼神我发现隐约闪现的竟然满是惧意!

我这才意识到这是件我不了解但是看来很严重的事体!

脸一绷我使出十成功力,散发一身正气!轻轻将护士搂进怀里,拍拍她的后背向她示意。我听到她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眼睛一闭,在我肩头小憩。

几双脚转了一圈又走进墙壁,估计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进去前我听到一个声音说狗屁!老大他还是那么多疑!另一个声音说小心驶得船万里,谨慎为宜!

我听听觉得这两个声音非常之熟悉!两个人都好像是早上对我作诊断的专家之一!

怪声音又起,慢慢悄无声息。我偷偷一看,在那里还是一面墙壁。看来这个医院果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一种不祥的感觉在我心头涌起。我想起了电影《M.I.B》。

我轻轻拉拉护士的夜行衣,告诉她暂时已度过危机。她一跃而起,身手实在可以。她向我做手势要我手机,我爬出来马上把手机放到她手里。

她拨号1按了两记,0一记。接通电话她说得飞快声音很低。挂断电话她向我把拇指翘起!

我正准备再表露两句心迹,大门突然打开冲进来几十个警察外加十几个便衣,手上全部拿着武器!带头的掏出对讲机,大喊一声:出击!

我伸长脖子一脸好奇,两个警察阿姨一左一右把我架起,带到走廊里。找来一件军大衣,往我身上披。我说谢谢你们的好意!我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我的女朋友在哪里?

警察阿姨瞪我眼睛里面满是鄙夷,说你是什么东西?还敢打我们队长主意?

我抓头皮,一下子反应有点迟疑,找不着南北东西。

正想着里面先后传来枪声两记!警察阿姨,马上拔枪做出姿势准备还击,对讲机里立即传出声音说:别急!没人受伤都有防弹衣!拒捕歹徒已被击毙!

我第一次现场见识警察的威力!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着几个犯罪分子被铐得反转双臂,个个垂头丧气,排着队被押进警车里,我满心欢喜,由衷赞一声好样的!

这时候有人在背后轻轻牵我手臂,我一回头就看见护士笑眯眯地递上我的手机。

老实说我这时候有一点生气,还有一点怀疑。接过手机我说你是不是警察还是卧底?

她笑着说对啊,是不是很惊喜?

我说那你对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在演戏?我看你是虚情假意!

她一吐舌头显出几分调皮,说自从你问我星期几,我就莫名喜欢上你。我们收到举报说这家医院有问题,我已经潜进来好几个星期,你被弄错名字是我故意,后来照错CT,我进来说死机也是有意。

因为这家医院在做黑市人体器官交易!他们看你身体可以,已经窥视你的脏器,一直在找方法要让你断气!最多算医疗事故医院接受处理,往往是使用假病历,让你死也死得眼睛不闭!他们第一次错换你的药剂,第二次想假造你脑死的病历!我已经前后两次救你,你不但不心存感激,还对我生气!哼!我不理你!

我听完她的话简直是晴天霹雳!原来不知不觉间,我的心肝肺肾脾,差点被卖到巴西!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对你生气!反而应该谢你!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狗脾气!小生这厢有礼,给你作揖!

她抬头一笑说爱卿请起,其实我还得谢你。不是你那一脚把门踢,正好把罪犯撞得昏迷,我今天小命和贞洁怕是保不齐!

我问怎么回事你说说详细,对了,你快坐下休息休息。

她坐下说我们决定今晚行动代号神奇。由我先进去把情况探听仔细,没想到却被对方发现几人合力把我打到在地,你来时他们组织老二正准备拉我去另一密室占我便宜!多亏你……

我听得心中充满怜意,一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说都过去了别怕有我保护你!

她说刚才你这样抱我我就感觉好安逸,一下子把恐惧统统忘记。我深信亲爱的,你是我今生的唯一!我爱你!一万年太假,你能不能爱我一个世纪?

我感觉我已经脱离了地心引力,拉着她遨游在天际!我说我答应你!这一切也许是天意,但是我真的爱上了你,在这个押韵的,爱情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