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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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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之师

早梅

[唐]齐己

万木冻欲折,孤根暖独回。

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

风递幽香出,禽窥素艳来。

明年如应律,先发望春台。

这首著名的《早梅》诗,是唐代诗僧齐己写的。这首诗有名,不仅是诗人用简单的笔触写出了早梅的风采,令人难忘,更主要是源于它背后修改的故事。

话说唐末有个和尚,法号叫齐己(860~约937),俗名胡得生,晚年自号衡岳沙门。齐己家境贫寒,父母早逝,7岁即替大山寺放牛,一边放牛一边读书,学习非常刻苦。“性颖悟,常年牛背作小诗,寺僧以为奇,劝其出家。先居大山同庆寺,后栖衡山东林。酷爱山水名胜,遍游终南、华山和江南各地。”由于齐己和尚自小喜欢写诗,慢慢悟到了写诗的技巧,诗越写越好,可算是所谓诗僧。他有个好友郑谷,也是当时的诗人。因为他们都写诗,自然能谈得来,互相常常在一起交流写诗的心得体会。

有一次,齐己写了一首诗,叫《早梅》,其中有这么两句:“前村深雪里,昨夜数枝开。”过了几天,郑谷来串门。齐己和尚对他说:“我写了一首诗,你给我看看怎么样?”说完便很得意地把自己的早梅诗稿递给郑谷欣赏。郑谷看了半天,说:“写得好,意境很好,情致也很高。但有一点,你写的是早梅,早梅就是早开的梅花,一般不会数枝开,数枝就是开了一片啦,我觉得应该把‘数枝’改成‘一枝’。‘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这就显得这梅花是早开的梅花。”

齐己和尚一听,恭恭敬敬地向郑谷拜了一拜,说:“改得好!你真是我的一字之师啊。”因为郑谷只提出一个字的修改意见,但却堪称老师,所以叫“一字之师”。


凡是讲修辞,谈词语锤炼,学者都会讲这个“一字师”的故事,无不举出这首诗来说明词语锤炼的重要性。那么这首诗都说了什么事儿呢?这首诗哪些地方照应了题目?你觉得郑谷的修改建议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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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讲教师:王明铭教授


视频时长:10分36秒



齐己创作《早梅》诗及其修改,的确是一个很动人的故事。从今天词语修辞的角度看,这首诗的修改涉及词语锤炼准确明白的要求。准确明白,实际上包含两个方面的含义,一是准确,二是明白。

准确

所谓准确,就是符合作者的表达意图,适合上下文,符合特定的语境。表意准确,是修辞最基本的要求,也是言语交际的根本目标。

据说抗战时有这样一个故事。我八路军一支小分队在前线抗敌,领导者是一个十分耿直的农民出身的干部。一次,这支小分队接到上级命令,让他们西撤,以保持有生力量。这个八路军干部拒不执行命令,认为八路军战士没有后撤的道理。上级领导知道了事情原委后,重新发布了一道命令,命令这支小分队西征。这个八路军干部高高兴兴地执行了上级的指示,撤回到西部地区。

这个故事中的“西撤”,换成了“西征”,从词义来看大相径庭,但是从表达效果看,“西征”收到了“西撤”同样的表达效果,符合作者的表达意图,同时说话人根据特定语境中的交际对象的个性特点,更换词语,巧妙地传递了信息,调动了部队。这里更换词语的表达就是非常准确的。

白居易有一首诗《暮江吟》: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

诗中把江水分为“半江瑟瑟”“半江红”来描述,刻画出了江水在夕阳的映照中的那种光影交错的绮丽景色。这里的“半江”看起来不可思议,却又细致入微,反映了作者观察生活之细,这才能在笔下创作出别人所没有的精彩之笔,在我们面前展开了一幅真实的美不胜收的壮丽画卷。

明白

所谓明白,就是为了传情达意,需要使用意义明确的词语,用词不模糊,不晦涩,没有歧义,通俗浅显,不故作高深,更不故弄玄虚。不仅古代作家十分重视词语的锤炼,现当代作家中也不乏这样的例子。

例如:

原句:三四顶旧毡帽从石级下升上来,旧毡帽下面是浮现着希望的酱赤的颜面。(叶圣陶《多收了三五斗》,见《四三集》)

改一:三四顶旧毡帽从石级下升上来,旧毡帽下面是浮现着希望的酱赤的面孔。(叶圣陶《多收了三五斗》,见《叶圣陶选集》)

改二:三四顶旧毡帽从石级下升上来,旧毡帽下面是浮现着希望的酱赤的脸。(叶圣陶《多收了三五斗》,见《叶圣陶文集》第二卷)

叶老先生对自己的作品作过多次修改,上述就是一例。他先后把“颜面”改为“面孔”和“脸”。词语选用从书面语到一般词语再到大众更加熟知的口语词,以达到通俗浅显的目的。叶老这种运用词语孜孜以求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下面这两幅图,是上个世纪同期国民党和红军的招兵广告,从表达的准确与明白来看,红军的招兵广告显然更胜一筹,效果也是不言而喻的。

在言语交际中,有时候由于语境的限制,无法直白表达而采用一种含蓄委婉的方式传递信息,这是一种语言运用技巧,而不是不明白。

例如京剧《红灯记》中,地下党员李玉和被捕,临行前他向女儿铁梅交代的那段话:

临行喝妈一碗酒

浑身是胆雄赳赳

鸠山设宴和我交“

家中的事儿你奔走

要与奶奶分忧愁

这段唱腔中加着重号的地方,都是语含双关,表达了表里两种意思,表面上说的是家庭琐事,实际上是指的给游击队送密电码的大事。这里反映了李玉和临危不惧、机智勇敢的对敌斗争精神。

准确明白的表达要求

如果交际中表达含糊,使人不明就里,就不符合词语锤炼准确明白的要求。

下面的例子中的词语,就有不明白的地方。

①十五的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

②两个球队之间的实力差异悬殊不是很大。

③经过努力,我今年还贷款五千元。

第①例说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是符合事理逻辑的,但是限定为“十五的月亮”,进而再这样描述,就自相矛盾,不符合生活实际了。第②例中,“悬殊”是指差别很大,但是后面又说“不是很大”,那么到底差异大不大呢?这里就很容易使人迷糊。第③例到底是归还贷款五千元还是欠贷款五千元呢?也让人看不明白。

准确明白,还要根据交际对象的不同选择词语。例如“早安、早上好”对于城里人是准确明白的,给农村大爷大娘道“早安”,还不如直接问“吃早饭了吗”来得痛快。所以要做到准确明白,还要注意根据交际对象的不同选用词语。

有这么一个笑话:一个秀才到街上买柴,对卖柴的人说:“荷薪者过来。”卖柴的因为“过来”二字好懂,就把柴挑到秀才跟前。秀才问:“其价几何?”卖柴的听懂“价”字,说了价钱。秀才说:“外实而内虚,烟多而焰少,请损之。”卖柴的不懂他说些什么,挑起柴来走了。秀才的意思是说,你的柴质量不怎么样,希望降价打折,但是由于他使用语言不看对象,乱使用书面词语,导致了交际的失败。

可见,表达准确明白是言语交际运过程中用词语的一个基本功。只有在表达准确明白的基础上才能进而追求表达的艺术性,将表达上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所以,表达准确明白是言语交际最基本的要求,而真要做到准确,还需要有对生活的独到感悟,对环境对事物的独到观察。就像齐己《早梅》诗,到底是使用“一树”还是使用“数枝”,看似差别不大,但是在表意的层次上、境界上,却有高下之分,有奇绝与平淡的差别。

随学随练

1.一个作家在写秋景的时候,有关秋天的景致、露水、阳光等,在写到“透明的露水闪耀着,新鲜而( );太阳出来,露水消逝了,三峡中又是一片秋天的( )”时,空白处他想到了几个词语:“明丽、明净、明亮、明朗”,那么应该如何使用才恰当呢?请你帮他支招选择一下吧。

A.明净 明丽

B.明亮 明净

C.明丽 明亮

D.明丽 明净

2.一个搬家公司写在自己所属的汽车上的宣传口号是:生命有限,服务无限。你觉得这个宣传口号在表达的准确性方面有没有问题?应该如何修改呢?

3.我的QQ签名是:“老板发我多少年终奖,我祝老板活多少天!”结果被老板瞧见,把我拉进办公室训了半天,要求我立刻把签名改掉。我回工位后想了想,把签名改成了:“老板发我多少年终奖,我祝老板活多少年!”此后无事。发年终奖那天,我发现红包里多了一千块。请你从交际表达这个角度谈谈你对故事中词语修改的认识吧。

4.下面的句子,从表达的准确性看,哪些用得好,哪些用得不好?请简要分析。

①十五的月亮,缺了又圆,圆了又缺。

②双方的实力悬殊不是很大。

③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④两个歹徒为逃生,跳楼摔成重伤。

⑤他回到家拿出珍藏多年的枪支,准备到超市去抢劫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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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早梅》简析

这是一首咏物诗。全诗语言轻润平淡,毫无浮艳之气。诗人以清丽的语言、含蕴的笔触,刻画了梅花傲寒的品性及素艳的风韵,咏物清润素雅,抒情含蓄隽永。创作了一种高远的境界,寄托了自己的理想,意蕴深刻。

首联即以对比的手法,描写梅花不畏严寒的秉性。“万木冻欲折,孤根暖独回”,是将梅花与“万木”相对照:在严寒的季节里,万木经受不住寒气的侵袭,简直要枝干摧折了,而梅树却像独凝地下暖气于根茎,恢复了生意。“冻欲折”说法略带夸张,然而正是万木凋摧之甚,才更有力地反衬出梅花“孤根独暖”的性格,同时又照应了诗题“早梅”。

第二联“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用字虽然平淡无奇,却很耐咀嚼。诗人以山村野外一片皑皑深雪,作为孤梅独放的背景,描摹出十分奇特的景象。“一枝开”是诗的画龙点睛之笔:梅花开于百花之前,是谓“早”;而这“一枝”又先于众梅,悄然“早”开,更显出此梅不同寻常。据《唐才子传》记载,齐己曾以这首诗求教于郑谷,诗的第二联原为“前村深雪里,昨夜数枝开”。郑谷读后说:“‘数枝’非‘早’也,未若‘一枝’佳。”齐己深为佩服,便将“数枝”改为“一枝”,并称郑谷为“一字师”。这虽属传说,但仍可说明“一枝”两字是极为精彩的一笔。此联像是描绘了一幅十分清丽的雪中梅花图:雪掩孤村,苔枝缀玉,那景象能给人以丰富的美的感受。“昨夜”二字,又透露出诗人因突然发现这奇丽景象而产生的惊喜之情;肯定地说“昨夜”开,明昨日日间犹未见到,又暗点诗人的每日关心,给读者以强烈的感染力。

第三联“风递幽香出,禽窥素艳来”,侧重写梅花的姿色和风韵。此联对仗精致工稳。“递”字,是说梅花内蕴幽香,随风轻轻四溢;而“窥”字,是着眼梅花的素艳外貌,形象地描绘了禽鸟发现素雅芳洁的早梅时那种惊奇的情态。鸟犹如此,早梅给人们带来的诧异和惊喜就益发见于言外。以上三联的描写,由远及近,由虚而实。第一联虚拟,第二联突出“一枝”,第三联对“一枝”进行形象的刻画,写来很有层次。

末联语义双关,感慨深沉:“明年如应律,先发望春台。”此联字面意不难理解。然而咏物诗多有诗人思想感情的寄托。这里“望春台”既指京城,又似有“望春”的含义。齐己早年曾热心于功名仕进,是颇有雄心抱负的。然而科举失利,不为他人所赏识,故时有怀才不遇之慨。“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正是这种心境的写照。自己处于山村野外,只有“风”、“禽”做伴,但犹自“孤根独暖”,颇有点孤芳自赏的意味。又因其内怀“幽香”、外呈“素艳”,所以,他不甘于前村深雪“寂寞开无主”的境遇,而是满怀希望:明年(他年)应时而发,在望春台上独占鳌头。辞意充满着自信。

这首诗,语言清润平淡,毫无秾艳之气、雕琢之痕。诗人突出了早梅不畏严寒、傲然独立的个性,创造了一种高远的境界,隐匿着自己的影子,含蕴十分丰富。通观全篇,处处扣题,首尾一贯,很有特色。

2.照应题目

照应题目和点题都是写作最基本的技巧,诗歌创作同样如此。通观《早梅》全篇,首联“孤根独暖”是写“早”;颔联“一枝开”也是“早”;颈联突来的幽香,禽鸟惊奇窥视,亦是因为梅开之“早”;末联祷祝明春先发,仍然是“早”。全诗首尾一贯,处处扣题,多处点题照应题目,围绕“早”落笔,这可谓无一“早”字而早的境界全出,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3.“一枝开”解

齐己原诗“前村深雪里,昨夜数枝开”,作为早梅诗,抓住了基本特点,应该说已经很不错。在料峭深雪里,数枝红梅绽放,已经是很突兀很耀眼了。但是郑谷认为既然是写早,那就让它更进一步,更加突兀一些,认为数枝梅花算不上是早梅,一枝开才是真正早呢。而且在前村皑皑深雪中,一枝红梅绽开,孤立雪中,让人的视线完全集中于此,那的确更叫人眼前一亮,相对数枝梅花而言,一枝梅花更具有抓人眼球的功效,更突出了早梅的本质特征。郑谷将“数枝”改为“一枝”,照应题目,突出其开放之“早”,显示出“早梅”的不同寻常,更突出它傲然独立的个性。

你对词语锤炼准确明白这个要求有哪些认识和体会?你也可以介绍你在交际中、阅读中看到的精彩案例,把它们写出来,到论坛与大家一起分享吧。

文章五境界之第一境界:准确明白

清代学者王国维,是一位杰出的历史学家、文艺理论家,成就卓越。他有一部名著叫《人间词话》,他在《人间词话》中提出了一个著名命题:古今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三种之境界。依此引申,作为学问载体的文章(包括部分文学作品),是否也有境界之别呢?在笔者看来,亦可大致分为五重境界。

第一境界,准确明白。把要说的事、要讲的理,说准确、讲明白,做到条理清楚,逻辑严密,语言通畅,让读者一看就懂,尽量避免出现字词孤僻而难认、句子太长而难读、语意杂糅而难懂的现象。

准确明白是文章的基本境界,也是起码要求。就拿人们常见的新闻报道来说,更应如此。一则新闻必须有“五个W”(即何时、何地、何人、何事、何故,这五个词在英文中都是以W开头的,即When,Where,Who,What,Why),如果五个W不准确明白,传达的信息有误差,社会反响便会大相径庭。前年北京电视台发生的“纸包子”新闻事件,轰动一时,不仅在国内,而且在世界上造成了恶劣影响,就是一个典型例证。现在有些论文难读、难懂,特别是有些博士论文连教授、博导都看不懂。莫非思想太深奥?不一定,往往是表达没有到位。有的是故意写得晦涩难懂,以显示有学问。

西汉有个文学家叫扬雄,他的文章大多难懂,人们说他“以艰深文浅陋”。文,就是掩饰。以表面的艰深掩盖实质的浅陋。这种作法令人生厌。常言道,真理是朴素的,“是真佛只说家常话”。即使是深奥的思想,也可以深入浅出,于浅中见深,平中见奇。据统计,《毛泽东选集》四卷只用2994个常用汉字,不到3000字,而博大精深的毛泽东思想却表述得明白易懂。一部文学巨著《红楼梦》,也只用4800多个常用汉字,不到5000字,却写得曲折幽深、瑰丽多采、魅力无穷。语言的明确源于思想的明确,思想的明确必然要求表达的明确。那种认为文章越难懂,说明越深奥、越有学问的看法是片面的。高尔基说得对:“世界上没有不能用简单明了的话语来表达的事物。”问题在于作者是否有这样的追求,是否肯下功夫。当然,那些专业性很强的学术论著除外,例如考古学、古文献、经济学原理、黑格尔哲学,等等。

现实生活中,有些标语乱简化,造成歧义、误解、笑话的,常有所见。

例如,1995年我应邀到某市采访调研,看见村头墙上有这样的标语:“致富光荣,贫穷可耻。”我当即同身边的宣传部长讲,这样说太笼统。致富要讲途径,是勤劳致富、科学致富,还是歪门斜道致富?贫穷,要看原因,是自然条件差,天灾人祸,是身有残疾、患有重病,缺乏劳力技术而贫穷,还是由于懒惰而贫穷?要区分清楚,建议改为:因勤劳致富光荣,因懒惰贫穷可耻。他们接受了我的建议。

据说某某市某某监狱,贴着大幅标语:“人民罪犯人民爱,人民罪犯爱人民”。这是什么意思?这样的表达太不准确了。我想其本意是:政府和人民关心罪犯,不因他们犯罪了而嫌弃他们,把他们一棍子打死,而是希望他们改造好;罪犯们则感谢政府和人民对他们的宽大关爱,愿意悔过自新,重新做人,将功补过。但是不能为了对仗而简单化,把意思搞拧了。

据说某某市某某新区,提倡垃圾分类堆放,便于科学处理,号召大家自觉做好,写有标语:垃圾分类,从我做起。这又成笑语了,把人当垃圾来分类,应该改为:垃圾分类,人人有责。

有时在关键地方错一个字,会出重大政治错误。

例如,1984年,中日友好出现热潮时,当时党的领导人提出了一个口号,叫做“中日友好,相互信赖”。《红旗》杂志刊登一篇文章引用这八个字时,虽然经过了编辑、校对多道手续,出版时却变成了“中日友好,相互依赖”,“信赖”变成“依赖”,真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中国不能接受,日本也不能接受。刚印出后,就被新华印刷厂的工人发现了,尚未送到邮局,否则,将在国内外造成重大不良影响。结果那一期《红旗》杂志,几百万份全部废掉,重印。为此,相关责任人都作了深刻检查,受了相应的处分。当时我已从大学毕业分配到了《红旗》杂志社,亲眼见到了这件事,印象深刻,终身难忘。

文章有各种体裁,有理论文章、新闻报导、文学作品、领导讲话、各类公文等,各类公文中又分请示报告、会议通知、介绍信、证明信等。虽然各自的要求不一样,但准确明白则是共同的。或许有人说,文学作品反对直白,要求含蓄。恩格斯就讲过,在文学作品中,作者的观点愈隐蔽愈好。不错,但这只是就作品的主题思想而言,而在行文表述上还是要准确明白的。例如李商隐的无题诗,主旨朦胧,但是它文词清丽,具有一定文学修养的读者还是能读懂的,“心有灵犀一点通”,达到心领神会。不像当代的某些朦胧诗,主题朦胧,词句也朦胧,让人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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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A

2.“搬家”与“生命”毫不搭界,有点夸大其词和牵强。改为:价格有限,服务无限。

3.从人际交往角度看,这个签名本身就是对老板的不尊重,虽然现代人不会迷信,不信诅咒之类的话语,但是这样公开的签名直白的表达,既是对他人的不尊重,也显得为人处世的肤浅,这是交际的大忌。

4.①十五的月亮不可能是圆了还缺,这个词语使用不符合逻辑。.

②“悬殊”就是差别很大,但是又说“不是很大”,不应使用“悬殊”来表达。

③“跨”使用生动准确,刻画出了志愿军战士一往无前的英雄气概。

④“逃生”使用不准确,改为“逃跑”。

⑤“珍藏”使用不准确,要改为“藏匿”或“私藏”。